时常来王家受教,细细算来,咱们也算青梅竹马?”
三皇子自顾自碰了碰她的茶杯,先饮了一口,望着她笑容涤涤。
王娴也没喝茶,甚至都没抬头看他一眼,只道,“殿下有事不如明说。”
三皇子笑容不改,身子懒散往凭几上一靠,语气悠悠道,“我突然想起一桩往事,想当初,你夺得诗社的魁首,我一见倾心,向你母亲求娶你,你冷着脸拒了我,说什么你要嫁顶天立地的汉子....据我所知,这燕璟也算不得顶天立地吧?”
三皇子喜欢貌美的才女,他第一个看上的是王娴,只是王娴性子过于冷淡,又拒绝地很干脆,三皇子才将心思转移到旁处。
王娴听到这里,脸色刷的一变。
她皱着眉道,“殿下若是要叙旧,不如换个人?在宁宣之前,你还喜欢过崔家的含莺妹妹,你不如请她来喝茶?”
三皇子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,苦笑,“好了,我便不绕弯子了,”继而正色道,“王家因燕翎而败落,你心中必定生恨,听闻你在燕家都快站不住脚跟了,你婆母堂而皇之给燕璟纳妾,可见是半点面子都不给。”
王娴慢吞吞擒起茶杯抿了一口,并不接话,暗自思量三皇子的用意。
三皇子打量她神色,继续道,“燕翎如今处处与我为对,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,我只要燕翎病一阵子,待我大功造成,起用王家,保燕璟一个五品之职,让你当上诰命夫人,不仅如此,你的儿女,我将来高看一等,绝不委屈了他们,你意下如何?”
王娴听得一阵惊悚,她将茶盏往下一搁,木然瞪着三皇子。
三皇子也知这种事定吓到她一个内宅妇人,笑容里带着安抚,“燕翎不是受伤在府上么,我给你一种药,你只需悄悄下在他日常饮食里,吃上个三日,他便会病恹恹的下不来床,你放心,不是要命的毒药,我不会让你担干系。”
王娴眼神微微一缩,心下又怒又骇,燕翎既是与他水火不容,又怎么可能只是不要命的毒药,三皇子不出手便罢,一旦出手岂有燕翎的逃生之处?
她冷着脸道,“我着实看不惯燕翎夫妇,只是此事万分凶险,一旦露馅,我怕是要成了个下堂妇,我女儿将来也落不着好,我凭什么任你差遣?”